光着脚上山劳动去



平整山路



望着青山，兴奋不已

    在秀屿区东峤镇铁炉村的鹭峰山上，有一条长数公里的山间小路，路两旁和半山腰到处是成片的山林、果树。望着那一万多棵苍翠欲滴的果林、一片片梯田、一个个水池、小水塘，村民说那是年近百岁的陈亚扬老人的“杰作”。
 
   陈亚扬老人，已是铁炉村“乡老”（全村年龄最高者），他1913年出生在东峤镇铁炉村一户贫困的家庭里。他小小年纪，每天天一亮就起床，跑遍了村头村尾，不是捡狗屎做农肥，就是割草养牛羊。他和父老乡亲上山开荒种地或下海抓鱼。久而久之，刺骨凛冽的海风，炎热的夏日，练就了他硬朗的身子，也造就了他坚忍不拔的性格。

    陈亚扬55岁时从莆田盐场退休回来，40多年如一日，风吹雨打，废寝忘食，在沙尘滚滚、烈日炎炎的山坡上，硬是用铁锹、锄头、铁杵，用他那结满手茧的双手做出来的。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倾注在山上，不管是炎炎烈日，还是刺骨隆冬，他总是扛着锄头、铁锹、铁杵，赤着双脚，向40度以上徒坡开山筑路，沿途披荆斩棘，遇坑筑塘蓄水，小坑填土平整，遇石头撬石开路。山路不知被山洪冲毁了多少次，他不知反反复复修了多少次。

   陈亚扬大儿子陈仁元告诉我们，他父亲每年用去锄头十多把，铁杵不知丢了多少把。这条路、这些树木，花了他父亲半生的心血。

   如今，陈亚扬已是近百岁的老人，耳朵背了，记忆力也差了，双脚因长久劳作变形，他子孙都坚决反对他上山，劝他在家养老。子孙轮流守住他，不让他上山，他就闹起病来，吃不好，睡不香，呆呆坐着，有时还会发脾气。一旦子孙不留神，他又偷偷上山去了。

   开山造林劳动强度大，又是十分危险的工作。有一次，他被一块大石头压在土坑下，待子孙们找到他时，他满脸是血，手脚多处被石块擦伤。他老人家命大运气好，无甚大事。又有一次，他从山坡上摔下，断了胫腓骨，待子孙们找到，把他从山上抬下来。骨折刚愈，他又上山去。

   笔者两次上山去看望陈亚扬老人，为他拍照，他显得十分开心，认为有人看得起他，支持他。他笑着对笔者说：“我爱山，爱这条路，爱这些树木，年老了，要死就死在这山上吧！”笔者劝他休息，祝他健康长寿！他老人家快乐地笑了。